她用手指探了他的鼻息的。

至于他后来死没死,她也无法保证。

他这么多年没现身,兴许是死在外头了呢。

就算没死,她也不会让儿子去找他的。

这么多年没有交集,日后也当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历经两个月的跋山涉水,一行人总算进入了苗疆。

众人肉眼可见的晒黑了,尤其郁子川,天天坐车顶,已经是个小黑炭川了。

白玉薇和宝猪猪也不遑多让。

要知道,从苗疆去京城时她日日待在马车里,生怕晒黑了一点儿,到京城依旧水灵灵的。

而今日日被檀儿拉着打猎,被宝猪猪抓着喂她的小弟。

她现在哪里是白玉薇,分明是黑珍珠!

“小白,逆家在哪儿呢?”

檀儿将脑袋探出马车问。

白玉薇也将脑袋伸出车窗,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大山:“看见那座山了吗?翻过它就到了。”

檀儿好奇地问道:“额听说逆们苗疆滴瘴气好厉害,闻到了就会死呢,瘴气在哪儿呀?”

白玉薇道:“瘴气林早就过了。”

“啊?”檀儿失望极了,“过了?额咋不晓得咧?”

一直被檀儿压一头的白玉薇,总算找回了场子,双手抱怀说道:“这是秘密。”

孟芊芊问道:“我们是不是抄的近路?”

他们自打进入苗疆,没见过多少集镇,几乎是在翻山越岭。

苗疆多山脉,可苗王寨不至于如此偏僻吧。

“不太像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