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有可能与千机阁的想法一致,将陆沅变成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子,有朝一日插进那个男人的胸口。

细思极恐啊。

只是陆沅没让他得逞,他死在了自己亲手磨砺而出的刀锋下。

这就叫罪有应得、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么说来,你的父亲的确姓陆。”

孟芊芊说道。

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柳倾云忽然竖起耳朵。

那个狗男人姓陆?

他的玉佩上不是写着秦?

柳倾云扼腕,一把摘了头上的银帽坐起身,没好气说道:“难怪老娘在苗疆找了那么多年也没找出那个负心汉,原来他姓陆!”

孟芊芊睁大眸子:“娘,你没醉呢?”

柳倾云气不打一处来:“老娘醉了!又醒了!”

孟芊芊眨眨眼:“有没有一种可能,吃干抹净就走的人……是娘你自己啊?”

当年确实溜得比兔子还快的柳倾云:“……”

孟芊芊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笑嘻嘻地走到柳倾云身边,蹲在地上,像只小兔子巴巴儿地看着她:“娘,你这么生气,是不是你心里还惦记着爹呀?”

柳倾云冷声道:“你叫谁爹呢?我同意了吗?”

孟芊芊乖乖道:“哦,不叫了。”

柳倾云翻了个白眼:“谁惦记他了?他除了长得帅点,身材好点,声音动听一点、对女人温柔一点、出手大方一点、功夫厉害一点,还有哪点值得人惦记了?”

孟芊芊:“……”

柳倾云清了清嗓子:“我回房了!”

该死的,今晚真的喝多了。

怎么突然提起那个男人,就跟心里着了火似的?

其实她对儿子撒谎了,他没死,至少她离开他时,他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