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月烦躁的推开盛星舟,抢走所有被子,又眯了一会儿后,才打着呵欠爬起来:“给我做饭,盛星舟。”
盛星舟没醒,他好像睡得很沉,又好像是因为帐篷里的温度太高,他整张脸都是红的。
桑寄月坐在他旁边,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触手滚烫;再一看肩胛骨上的枪伤,已经发炎了。
发炎引起发热,总而言之他就是生病了。
桑寄月的表情又臭臭的了:“说你没用你还真是没用,竟然又想让我照顾你吗?”
熟睡的人当然不会给她任何回应。
桑寄月翻出了退烧药塞进他嘴里,掰着他的下巴让他咽下去。
药太苦了,他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竟然还怕吃药。”桑寄月更不屑了:“怕苦又怕疼,完全没有我坚强。”
桑寄月一边说一边重新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啃了半个面包后,她把盛星舟拖上了越野车,然后重新掌握了方向盘。
去哪里呢?
要不就,回去吧。
反正总是要回去的。
……
盛星舟的身体很好,再加上治疗及时,所以下午的时候就退烧醒过来了。
彼时桑寄月正在吃泡面,辣油将她的嘴唇染得红彤彤亮晶晶的,看见盛星舟终于醒了,她随手将手里的泡面递给他:“饿了吗?给你吃。”
盛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