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后,盛星舟将凉得差不多的鱼汤端到桑寄月面前,还是递到她唇边,哄着她喝。
桑寄月勉强喝了两口,然后就怎么也不愿意张口了。
盛星舟也没办法,将剩下来的鱼肉和米饭都解决掉,正要熄灭火把和桑寄月去车上休息的时候,桑寄月开口了。
“我不要睡车上,很闷。”桑寄月指着旁边的那块空地下达指令:“你搭个帐篷,我要睡帐篷里。”
“车上有空调,你不会冷。”
桑寄月说:“帐篷里不是有你吗?”
很理所当然,盛星舟也很受用,屁颠屁颠的就去扎帐篷了。
冬夜里黑得很早,他们进帐篷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很暗了,这片区域也只有他们两人,安静得仿佛落针可闻。
盛星舟受了伤又流了不少血,还开了一天的车,满打满算也有两天一夜没有休息过了,几乎是刚躺下就要睡着。
但桑寄月昨晚睡得很好,今天白天无聊的时候也睡了很久,现在正是精神十足的时候,揪着盛星舟的衣服时不时的和他说两句话。
要么说她养在窗台上的水培玫瑰被冻死了她要重新养,要么说让他明天去给她堆一百个小雪人她要一脚踹飞。
很多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话。
盛星舟一开始还积极回应,后来实在是太困,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桑寄月撇了下嘴,轻轻的踹了他一下:“你怎么睡着了,不怕我跑了吗?”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她的声音,紧紧的搂住了她。
她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不太情愿的闭上了眼,尝试入睡。
可能是因为抱得太紧,又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桑寄月第二天一早是被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