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发出声音了,虽然听不懂,但肯定是在叫他。
盛星舟当即站起来,去隔壁房间找桑寄月。
桑寄月窝在厚厚的被子里,露出来的一张小脸惨白,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在发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冷的。
她已经醒了,因为太难受,时不时发出细碎的痛苦的低吟声。
看见盛星舟进来,桑寄月似乎有些惊讶,她弓着腰,小腹坠痛,连带着身体都在发冷。
桑寄月觉得她是要生病了,这种时候需要更高的温度,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了盛星舟的手,说:“抱我。”
盛星舟记得这两个字。
他也并没有忘记拥抱是怎样的动作。
熟悉的温度与力道重新贴上冰冷柔软的身躯,桑寄月弓着的身子松缓了些,她紧紧的贴着那抹温度,挣扎着重新入睡。
手臂间颤抖的躯体似乎逐渐平静了下来。
盛星舟转动着覆盖着一层白膜的眼珠子,慢慢的凑近了她的脖颈。
他又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只咬一口的话,会被打吗?
……
桑寄月仍是被疼醒的,她额头冒着冷汗,睁开眼便对上了盛星舟毫无感情的双眸,而他距离她的脖颈,极近。
因为小腹的疼痛未曾缓解,让桑寄月的思想都迟缓了许多,她下意识的偏过脑袋,离他的唇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