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月倒是见怪不怪。
在末世一旦天气出现异样,就说明又一轮的极端天气就要来了,这场雪只是开端,并且没有休止,接下来会更冷。
桑寄月裹紧了身上保暖厚实的大衣,她的手上戴着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手套,隔着手套牵着盛星舟继续往前走:“不就是下雪吗,以后有得看。”
盛星舟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摊平手给桑寄月看,他没有温度,雪花落在掌心也没有化开。
桑寄月撇了下嘴,心中不屑。
她学着从前盛星舟高兴时的模样,咧开嘴开心的笑着:“天呐,你竟然接住了一片雪花耶。”
盛星舟看着她嘴角的笑,也动了动僵硬的脸,唇角扬起了一丝笑。
桑寄月也不知道他是单纯的开心还是只是在模仿她,不过也无所谓。
因为盛星舟对下雪感到很惊奇,所以桑寄月不得不陪他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就感觉身体不大对劲了,似乎有生病的迹象。
她生气的用脚尖踢了一下他的小腿:“都怪你,我要是生病了就完蛋了。”
在这种天气生病,桑寄月肯定她会病一整个冬天。
盛星舟抖了抖身上的积雪,慢吞吞的去了空房间里,开始准备晚餐。
——在桑寄月的耐心教导下丧尸盛星舟已经掌握了很多生活技能,又能愉快的为桑寄月当牛做马了。
吃饱喝足之后,桑寄月换上保暖的睡衣,进了卧室休息;盛星舟也有自己的卧室,但他又用不着睡觉,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或者偷听隔壁的动静,桑寄月一醒他就可以去找她。
今晚也不例外。
隔壁忽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盛星舟看了眼窗外,一片漆黑,并不是桑寄月该起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