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舟点头。
“我想上厕所。”桑寄月温吞开口:“可以帮我脱下裤子吗?”
盛星舟:“……”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总不能闭着眼睛去帮她脱裤子……虽然这和闭不闭眼也没关系,本身这就是非常冒昧的举动。
早知道要解开还不如刚才就解开,死脑子。
盛星舟妥协:“那你不准打我。”
“哥哥。”桑寄月似乎是觉得好笑,她唇角弯着,眼睛里有笑:“你真可爱。”
蠢货。
她当然不打他,她只会捅他。
盛星舟有些错愕桑寄月竟然会夸他可爱!这太惊悚了!
话虽如此,得到夸奖的盛星舟还是有些羞赧,他伸出手去,终于将桑寄月手腕上的围巾取下,被磨破了的皮肤也随之映入眼帘。
不过桑寄月显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起身往厕所走,盛星舟便将桌面收拾干净下了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盛星舟吃饱喝足还帮桑寄月喂了狗,然后从背包中翻出治疗擦伤的药膏和碘伏,以及一板退烧药。在来别墅的路上他也不是一味的赶路,还会搜集一些必要的物资,药品是其中最重要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