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月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盛星舟扣响了破烂的房门,听见少女温柔的声音后才推门而入。
少女手里握着一块毛巾正在擦拭半干的乌黑长发,手腕上的痕迹泡了水,泛着白,看着有些刺眼。她仍是穿着轻便的衣物,仿佛下一刻就会有行动似的。
盛星舟将手里的药都交给了桑寄月,不忘和她说他帮她喂了狗,那条狗的胃口很好,吃了满满一碗狗粮。
桑寄月礼貌的同他道谢,然后将药放到一边,往手腕上涂抹。
盛星舟还好心的问了一句:“要帮忙吗?”
“不用呢。”
药很快就涂抹完了,桑寄月的烧还没完全退,她掰下一颗退烧药,喂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盛星舟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原地,显然是没想到桑寄月吃药这么生猛。
不过桑寄月还是接下了水杯,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外面隐约传来丧尸嘶吼的声音,在这块区域格外清晰,盛星舟不得不和她交流一下目前的情况:“那些人的尸体把附近的丧尸都引过来了,晚上也正是丧尸活跃的时候,外面现在很危险,他们可能随时都会冲破大门闯进来。你不该把丧尸都引过来的。”
“丧尸多了,就不会有人闯进我的家了呢。”桑寄月将水杯放下,面上的笑容淡了很多,她平静的说道:“对我来说,最危险的从来都不是外面的那些丧尸。”
危险的是此刻看似对她没有敌意的盛星舟,也是任何一个有力量将她控制住的男人。
盛星舟发觉哪怕桑寄月言笑晏晏态度平和的和他交流,看着比动不动就动刀子要好说话很多,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她好像平等的仇视所有人。
半晌,他才说道:“我会在客厅守夜,你晚上可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