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还在犹豫。
悉克里只好说:“这位先生背上的剑,是公主那把吧?”
“你知道?”弗里顿问。
“这在当时可是举世闻名的光之剑。”悉克里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到了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前,“她本来可以带着这把剑成为这个国家新生的国王,一夜之间却被一支横空出世的蜡烛顶替掉了。”
赤红的烛光照耀着大地,挑衅着底下不服气却无能为力的人类。
“蜡烛成精了?”安格惊讶地说,都没发现眼前的建筑有些熟悉。
“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城堡里发生了什么。”悉克里说着推开了沉重的橡木大门。
里面站着的坐着的人几乎布满了整个大厅,安格没有机会再追问下去。
“哟呵。悉克里大人回来了?”翘着脚架在长桌上男人两手撑在后脑勺上,贱兮兮地说,“这两位是……?”
他是唯二坐着的人。另一个人的身份安格都不用去猜。
镶嵌着无数碎钻的长袍,缝着繁复图案的帽子,能够坐在烛光神像面前,坐在大厅的中央,无疑是这座城市尊贵的主教大人。
“是我的筹码。”悉克里毫不避讳地说:“费迪思,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安格欲言又止。其实她没有答应加入悉克里的阵营,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最好不要把自己和弗里顿变成单独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