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只有两个人。
“你这个话,她俩同意吗?”费迪思把脚放了下来,胳膊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扫视着两位衣着并不高贵的年轻人,“小矮人的衣服?你找到矮人作为你的帮手了?唔……可是这两位身材高挑,不像是矮人的模样啊。”
“是什么种族不重要,支持谁才重要。”
“斯洛城被你封起来,现在却又出现了两个黑头发的外乡人。”费迪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悉克里!你这是滥用职权,想要垄断这里的话语权吗?主教大人,你来评评理!”
“她们是保护了人们,保护了城市!在我看来,比你的钱话语权高多了。”悉克里不被他的情绪感染,把安格和弗里顿往自己那边的长桌带去。
安格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弗里顿没动。
“怎么了?”她以为是弗里顿再刚才受了什么伤,拉个他一把。没想到,对方摇晃了两下,晕了过去,嘴角渗出了鲜血。
弗里顿被抬到修道院的医疗室里,周围围了一群人。
“悉克里大人,这就是你带回来的英雄?”费迪思摇着酒杯,嘲讽道:“确定不是把魔鬼的替身放了进来吗?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但是其他人都面色凝重,没有人应和他。
弗里顿脖子上像是有魔鬼掐了他的脖子后留下的手印,无意间出现又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消退,暴起的血管也逐渐隐匿在皮肤下,仿佛异常从来没有发生过。
“安格小姐,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悉克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