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美棠环顾四周,眼神冷冷扫过刚才议论倪宝珠的几名军属。
“倪家三代都是军人出身,他们哪个不是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他们把命都奉献给国家了呀,你们非但不照顾好军人的孩子替他们分忧,反而在这里内讧看笑话,这是打算寒了他们的心吗?”
不是所有的军属觉悟都很高,有些没接受过文化教育的军属很容易受人蛊惑,此刻李美棠这一番话说出口,在场那几个人皆是一脸羞愧。
“说回宝珠,是,宝珠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妈,可是这孩子哪里不好了?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这孩子比你你们家的孩子,差到哪里了?你们家孩子能从倒数第三考到前十名吗?”
李美棠字字句句都是理,将那些个人训得心服口服,硬是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今儿个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心里也清楚,看热闹也要有底线,别跟着起哄架秧子给孩子伤口上撒盐。”
刚说完这句话,只听人群后忽然传来一声“好”,大家循声看去,只见军区总政委不知何时正站在那里,显然将李美棠的话都听了个清楚。
“美棠说得很好,你们是军属,一定要搞好后方团结,不能让在前线的军人分心,谁扰乱军心,谁就是罪人!”
总政委走到倪宝珠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望向脸上带着伤的倪等昧,说道,“你们爸爸最晚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给你们做主。”
那老太太有点不服气,仗着自己年岁大,说道,“你别看等昧受了伤,陆家那孩子比他的伤重多了,就这他们还不放过人家,还让人家爬着出去,瞧瞧,瞧瞧这孩子的手段多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