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美棠,我可没说你,你在这里插什么嘴?”老太太被李美棠毫不客气训斥了一顿,她脸上挂不住,声音也忍不住大了些。
李美棠冷笑,“是,你是没说我,可你说个十几岁的孩子就可以了?你嘴上喊着良心良心,你的良心在哪里?专门挑孩子的痛处戳刀子吗?”
李美棠可是将这一切听了个清楚,这老太太真是毒啊,就拣着倪宝珠亲妈去世的痛处去捅刀子,仿佛捅到倪宝珠最痛的地方,她才有成就感。
“我本来就是说的实话,她可不就是没教养吗?她爸有权有势怎么了?儿女照样不争气,哼。”
老太太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难听呀,细细听着,那字里行间都是嫉妒,谁让她儿子只是个小小的军官呢?
“你别忘了,当年你儿子原本是没机会住进大院的,还是之羽看在你们家条件不好的份上 才破例给你们分了房,这才多少年,你们就学会忘恩负义了?”
李美棠不和人吵架,不意味着她不清楚这军区大院里的事,谁让她家有个嘴碎的史远航呢?
这事儿老太太当然清楚,起先分了房子她也是感激倪之羽的,可谁让倪之羽后来不留情面罚了她儿子呢?
都是他害得他们家被人嘲笑,这口气她可咽不下去,今儿个正好逮着机会,可不得趁机出口恶气吗?
“那是……是我儿子该得的,我儿子可是受了伤的,他分套房子那是理所应当!”老太太硬着嘴皮子反驳道
李美棠冷笑,“受伤就了不起?你去问问在场的每个军属,他们家男人身上哪个没有伤?哪个的伤比你儿子身上的伤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