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点了点头,撩起裤腿和袖子给林秋然看,一块青的一块紫的。林秋然抿唇问他:“他为何找人打你?”
汤圆想了想道:“可能因为月初考试的时候我考了第一,还被先生夸了两次?”
其实他也一头雾水的,平日就同窗上课,平白无故被三个人打,他还不知道为何呢,反正他也没吃亏。
林秋然点点头,又问:“疼不疼?”
汤圆笑着摇头,“小伤,一点都不疼。”
这说话的功夫,泰安侯夫人也来了。
泰安侯夫人年轻,衣着打扮雍容华贵,说话时笑眯眯,不过话里却带刺。
她看了眼孩子,就笑着和林秋然道:“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孩子嘛,磕磕碰碰打打闹闹是在所难免的,先生也是小题大作,为这点小事竟然还把你我二人喊了过来,我这日日喝茶没什么,就怕耽误你正事。不过这是书院,并非战场,打打杀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说呢。林夫人,你说是吧?”
齐小公子是被打的那个,说打打杀杀说的也是汤圆,战场暗讽萧寻是武将,粗鄙没脑子,汤圆随父亲,也是如此。
泰安侯夫人道:“这也刚入学不久,以后日子还长,我自然是希望解决此事,不影响他们同窗情谊。”
林秋然闻言也笑了,“夫人这话说得有理,不过孩子还小,懂的道理不是那么多,若非令郎找了几人,把萧敛拦住打了一顿,萧敛也不会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笨法子。孩子还小,处事略有不当,夫人见谅。”
林秋然说话时一直含笑,她每说一句,泰安侯夫人的脸变僵一分。
林秋然道:“万幸,萧敛父亲是武将,这才没像令郎一样。如今孩子小,就算说谎也会显露于面。夫人若不信,可以让汤圆指认那三人,当然也可以问问令郎,是不是确有其事。其中内情为何,我这刚来也不知,但你我忧心孩子的心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