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然这个方向只看得见他的侧脸,侧脸青了一块,眼角还紫了。
汤圆站在一旁,神色倒是坦荡,面上没又做错事的内疚害怕。
先生在二人面前踱步,一边还叹着气,瞥见林秋来然来了,眼睛一亮,仿佛看见了救星。
林秋然快走几步,穿过学堂外的长廊,微微点头,“见过先生,我是萧敛的母亲。”
先生点点头,做先生不仅要教学生读书、教为人处事的道理,还要管这些琐事。孩子小,这萧敛是定远伯府的公子,另一边的是泰安侯府的公子,还被打了,这看着就被打得不轻,他这也不好办,只能把两边长辈给请过来。
林秋然没急着进去,而是问先生,“先生可知来龙去脉,究竟发生了何事?”
先生为难道:“齐公子被令郎给打了,打得还不轻,别的我就不知了,不过据我所知,萧敛尊师重道,不是随意殴打同窗的人。”
先生对汤圆印象不错。
林秋然点点头,“我可否单独和萧敛说几句话?”
先生:“请吧。”
齐小公子的母亲还没来,林秋然招呼汤圆出来,汤圆走了出来,笑着道:“娘。”
林秋然带着他去了不远处的树下,她看了眼里面,弯腰问道:“是怎么回事?”
汤圆道:“他找人打我,三个人都没打过,我气不过,下课又给他打了一顿,他也是玩不起,去找先生告状了。”
林秋然问:“你身上可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