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然沉思片刻道:“能不能从赵将军身边之人入手,会不会容易一些。”
否则就算向萧寻把自己找到的证据递上去,那些人也会说,赵将军年迈,偶有不察,或许还有人自愿出来为他顶罪。
萧寻独木难支,或许没能撼动赵庭岳,还落得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名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且不说如今赵庭岳只是被弹劾,都未进大理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定罪。
而且林秋然虽然觉得这些证据应该交给大理寺,却不能现在就交。
萧寻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理,我再想想办法。”
林秋然安慰劝解道:“他如今是赵国公,又是大将军,皇上都有顾虑,你刚入朝,根基尚浅,慢慢来就是,别自己上火。”
萧寻嗯了一声,“我知道。”
话虽如此,萧寻还是难以避免上了火。
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忙于正事,林秋然就照着药膳方子给煲汤,期间去了趟医馆复诊,老大夫说他身子好了些,不过郁结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