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开了些去火的方子,原来的药也得继续吃着。
林秋然偶尔叹气,家里的事却不能耽搁,这几日见了几个庄户,问问这边都种什么。其余时间深居简出,也不出门赴宴。外面有人送帖子来,安阳侯府也送了,但林秋然也没赴约。
下旬又下了场雪,腊月二十五,萧大石从余安过来了。
林秋然一直算着日子,让小厮去城门处等着,一连去了几日,终于把人接到了。萧大石是下午到的,林明把镖局和车夫打点好,这就坐着府里的马车回府。
萧大石没来过京城,看哪儿都觉得新奇,到了定远伯府,他眼睛瞪得老大,连汤圆都不顾得抱,看了半响,他结巴道:“这是新家?”
孙氏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这是圣上赏的。”
萧大石左看看右看看,“是挺好,可真大呀……萧寻呢?不是说回来了吗?”
林秋然道:“夫君还未下职。”
这几日萧寻下职晚,到家更晚,林秋然对萧大石道:“爹,你先回寿安堂歇歇,然后等夫君回来,我们带着汤圆过去吃饭。”
两人住在寿安堂,又是长辈,自然不能让他们移步正院,肯定是他们去寿安堂。
萧大石不太理解,遂问孙氏,“咋还有寿安堂?这是咋回事?”
孙氏挺直腰杆,说道:“如今院子多,咱们就分开住着,咱俩一个院子,汤圆一个院子,秋然和萧寻住一个。”
孙氏道:“院子里有丫鬟伺候,平日自己想干点啥就干点啥,也自在一些。”
她起得早也不会被吵到林秋然,不然这么大院子,还挤在一块儿住,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