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开春后,加了不少的菜,卖得都很好,除了下雨的几日,一楼生意都不错,史掌柜一边翻账本一边算,“这月流水是一百七十八两。”
林秋然没太惊讶,流水多不代表赚得多,酒水他们赚得都是薄利,买一壶就十几文,贵的大几十文。食肆拿的,也就几文钱。
史掌柜还在低头算,得把这月买肉菜调料、修补桌椅、给伙计们发的工钱……都减去,才是这个月利润。
对,还有装潢的钱。
如今孙氏和萧大石的月钱林秋然自己给,孙氏如今都不在食肆,萧大石是偶尔过来帮忙,两人月钱二两,比史掌柜还多,再从食肆拿就不合适了。
何况给史掌柜分成并不多,赚的大部分钱还是林秋然的,虽然对两边来说影响都不大,但史掌柜毕竟是外人,她自己给就是。
林秋然问:“利润多少?”
史掌柜道:“不急不急,马上就算好了,得把上月的二十两扣了……”
装潢的钱是林秋然垫的,得还了,算盘声停了,史掌柜道:“还剩五十九两,不过装潢的尾款还没结,还得减去些。”
最后这个月利润能剩个三十两银子吧。
史掌柜以为都得花完呢,三十两,他能多拿三钱,还有一两五钱的月钱,一两八钱呢,不少了。
倘若不算装潢的钱,这月本可以拿八钱,加一块儿就是二两多。要是把每日吃饭的钱算上,他这拿的钱委实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