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拿回屋, 打开仔细看了看,里面有信纸一张,还有张五两的银票。李翠花把银票收起来,然后看了看信, 可她不认字, 连从上看从下看都分不清楚,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她想等晚上了儿子回来再说。
她心里怀疑, 萧寻送信回来,难不成没死?当初的确立了个衣冠冢,没看见萧寻尸体,可战死的都这样, 李翠花看着这信,也不知道该问谁。
这要是萧寻真没死,一问不都知道了。
李翠花打算等家里人回来再说,秋收之后,俩儿子就去县城找活干了。
她生的儿子多,生了三个,那会儿她得意,还想着送儿子读书考状元,老大老二都笨,读了一年不到就不读了。小儿子争气,上了三年村里的私塾,可功课不好,也没读下去。
但能认字,读个信是行的,就因为能认字,去县城干活都比别人赚得多,也更机灵,李翠花一直引以为傲。
等儿子回来看看信里写的啥,再说送信的事儿。
李翠花这会儿可没想着把信送出去,萧家早就搬走了,搬到哪儿去她又不知道,上哪儿送去。于杏花是知道,可是前些日子也搬走了,这两家防她跟防贼似的,还想让她跑腿送信。
她们去县城过上好日子了,谁想着她。
要是信里是啥不好的消息,李翠花就打听打听去告诉一声,若是别的,等着啥时候回村了,她心情好了,再说。
至于偷看别人的信不好,李翠花可不管这个,信在她这儿,早知道当初别搬走呗,这怪得了谁。
等晚上,李翠花俩儿子从外面回来,她把小儿子拽屋里,她把信拿出来,“你快瞅瞅,写了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