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痰在地上?
顾依音听到姑爷在外人跟前举止轻浮,不由得蹙眉,随后是惊讶:夫妻多年,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不堪的一幕?
两人一起相处聊天也都是唱和诗词,夫君说得最多的就是惋惜自己虽然向往阳春白雪却不幸生在了充满铜臭的商人之家,平日里举止也学习自己,很是文雅。
难道这都是假的?
顾依音感觉自己的脑子经历多年之后终于开始转动了。
洒扫大爷也是大有来头,因此说话就毫不客气:“那厮也就来衙门画个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哼!迟早被撵走,听说他是个油嘴滑舌的兔儿爷,相公堂子里的翘楚,骗了个冤大头官家女,老儿等着看那厮落魄!”
顾依音听在耳朵里,神情惭愧:原来连路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冤大头么?
原来养夫君是不应该的么?那些什么夫妻同甘共苦、鸡鸣之助、贤妻扶我青云志、内助之贤、断机之德都是错的么?
“那……李公子是否跟同僚去吃饭了?”珍珠佯装自己是外人,只一味跟大爷打听姑爷行踪。
“哪里的话。”大爷摇摇头,“这里头人人都瞧不上他,耻与为伍,他听不懂人话,又半点墨水都没有,还是个软饭男,同僚没有人愿意跟他交往的。”
丈夫说是请同僚吃饭,原来都没请么?顾依音惊讶,那……他是在和谁吃饭?
她想回娘家跟娘家问询,又担心丢人:先前自己可是信誓旦旦担保丈夫是好人!羞耻于跟娘家开口求助,于是一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