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白担心了,顾介甫得知此事后并没有抱怨或质疑,而是轻描淡写:“也罢,就当没有缘分。”,其次就是再在心里大肆索要钱财。
太太纳罕:“家里在京中还有铺子呢,老爷若是交际往来只管从那些铺子里开账都够了,为何还要再跟家里动用银子?”
顾一昭也在纳闷,如今家里的事如今已经瞒不过她,是以她也很快知道了爹在要钱的事:是染上了赌瘾?还是要运作起复?
她不由得思索起来。
自穿越来她也算见识熟悉了亲爹的心性,从落魄不被看好的庶出子弟一路咬牙奋斗到了高位,任由高门媳妇折腾自己青梅竹马的大姨娘都不吭声,忍着被同僚诟病的羞辱都要巴结太监。
这样坚定万里无一的心性,怎么会染上赌瘾呢?
至于起复嘛……起复固然要花钱运作,但是以顾介甫的才学和过往政绩,再加上崔阁老这个岳父,起复也花不了大价钱。
除非他……投身了更汹涌的争斗?
如今太子病得人尽皆知,皇上身子骨也不好,大皇子已经出局,皇位继承人的争斗就越发白热化,顾介甫作为政客,想要从中分一杯羹也是自然。
剩下的四皇子性格柔弱、五皇子年幼,唯有三皇子呼声最高,投靠他的人不计t其数,当初烧冷灶时顾家没有参与,如今要再投靠三皇子,就只能拿出更多的银钱来表达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