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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骑驴下坡,说些贵妇们喜欢的话题。两人居然相得益彰,从言语间探查到对方三观,越发投机。

曹家大太太心里越发惋惜:听说顾五娘子是崔氏膝下教导长大的,那样的气度见识,又有这样契合的三观,若是能嫁进曹家,只怕三房两代兴旺是不愁了,可惜了。

想着想着忽然灵机一动:三房不行,可自己娘家行啊!

她想起自己娘家的外甥仲正初,如今进士及第,授监察御史,只不过于婚配上眼光颇高,拒绝了许多人家的提亲,一心想找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这不正好么?

曹家大太太越想越合适,打算回家后就给娘家嫂嫂写信。

因着两人说起京中事,崔氏就担心起了顾介甫。

老夫老妻自然不是牵挂思念对方,而是担心为主,顾介甫走后寄信过两次,除了报平安叙家事就是要钱,半句没有提及京中局势。也不知他在京城作何打算?

等她走了,崔氏唤来顾一昭,爱怜看她一眼,示意丫鬟将曹家送来赔礼道歉的礼物递给她:“曹家的赔礼倒有诚意,估摸着能有五百两左右,你瞧着如何?”

顾一昭自然是笑纳,还不忘说笑话:“看宋人小品上说时人相看,满意插金簪不满意送匹布做‘压惊缎’,当时我还想若有小娘子动了歪脑筋,专司收压惊缎也是一条致富路,谁知我今儿也收了压惊缎。”

“胡说!”崔氏笑着嗔怪她,“你这丫头,哪里来那么多天马行空的主意?”

见她并无郁闷之色就也就放心:“曹家与顾家这门婚事不成,只怕你爹爹要恼呢!这事须得好好商议,斟酌着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