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跟他和好了?”
寿宁痛苦万分,艰难点点头。
“那好。”大太太想起五娘子出的主意,硬着心肠开口,“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今日将你逐出家门。嫁妆也全部搬离,以后也不得借助顾家的名号,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你走吧。”
“娘?”寿宁不可置信抬头,“您不要我了?”
旁边温安生也惊讶:“岳母???”
“就这么定了,有他没我。”大太太努力收起眼中的泪,又扭头看温安生,“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重她不是为着钱么?以后就遂你们愿,没钱没权势,看你还能不能如你所说爱重寿宁。”
“娘!岳母!”温安生脸色变得灰白,询问大太太。
大太太却很坚定,就如自己分娩那天一般坚定,当初她将女儿带到这个世界,如今也将给她第二次重生: “我女儿性子软弱,也怪我当初沉迷于悲痛,没有好好教导她,如今你们情比金坚,我也认了,大家好聚好散,也是红尘中一番缘分。”
说罢扭头就走,她生怕自己多停留一刻就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寿宁被温安生扶着起身,坐了马车回到温家,一路上哭了不停,等到了温家门口这才发现巷子口停着许多牛车,还有许多脸熟的奴仆往来穿梭,手里搬运着她的嫁妆,还有几个娘家管事在盘账,很是繁忙:
“这笔账清了吗?”
“那个芙蓉玉洗脸盆找到了吗?”
“商周的青铜大鼎塞些芦花,免得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