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不是冷漠,而是你作为女子也很脆弱,情侣要求助,可以寻壮汉、寻警方,寻家人,为什么寻你这个也同样脆弱的女子?
大太太带着寿宁出去,那温安生看见寿宁眼睛骤然一亮,一路跪过去:“娘子,娘子你不要我了么?”
他哭得凄凄惨惨,上面抱住寿宁脚面哭得如丧考妣: “我爹娘做错了事,我又出于男人t要面子的缘由瞒住了你,想着我暗中吃爹娘寻访的药物,定然能自己好起来,却不想如此……”
两人毕竟五年夫妻,感情深厚,寿宁见状也面露不忍,刚才的坚韧消退了大半。
顾一昭看在眼里暗暗着急:大姐姐,你可莫要犯糊涂啊!
温安生又回忆起当初的生活:当初刚进门,他是如何给妻子画眉,又是如何给妻子做饭,听闻妻子爱吃集市上一种党梅,只有集市上才有,等不及,但因太原府的集市和外地不同,所以他特意赶到外地买了回来……
就是大伯母的神色也松动。倒不是她俩意志薄弱,实在是若不是温安生做得周到,两人也不会有那么深厚的情谊。
眼见两人都要沦陷,屏风后的顾一昭咳嗽一声。
大太太想起刚才在内宅五娘子的教导,于是硬着心肠开口:“若是我遇上财神爷会更殷勤,温家那点子周到若是为了钱……”
“不是!”温安生梗起脖子回话,“岳母,我爱重妻子不是为着钱,不管你家怎么说我,我心里眼里都只有妻子一个!”。
说着他神色温柔,将脸轻轻贴到妻子的裤面上去:“寿宁对我很好,我从小就是家里爹不疼娘不爱的弃子,上头两个哥哥,比我强壮比我更早赚钱,我只能靠科举才能博得些关注……可遇上寿宁我才知道了什么是家人,什么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