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要更温柔些,拦着他:“孩子平日里被我们宠着没个正行,你就忍忍吧。”,很是绿茶打算继续抹黑寿宁。
顾一昭在后面却还有后招,笑着对小药童吩咐:“以后温家的账单不要再送到我姐姐手里,她不会再管了。”
“你?!”温家父母这下急了,可是顾一昭早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旁边郎中掸掸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厌恶:“下一位!”
温家父母眼见着得罪了金主,互相责怪起来:
温父骂起了温母:“要不是你以前对儿子期盼深重,所以逼着他苦学到半夜,他何至于小小年纪落下病根?”
温母也不甘示弱:“你也有错!你从前看他学不到很晚就暴打他,打完还让他哭着睡着,睡梦里都在抽噎惊起,睡不好这肾阳又怎么温补?”
两人眼看着钱袋子飞走了,恨得牙痒痒,拌了两句嘴就互相厮打了起来。
围观的群众慢慢散去,可是嘴里都不住议论着这件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可以想到不过几天这件事就会传遍全城。
一行人回到家里,太太带着女儿回房诉委屈,没隔半天她就带着寿宁来求太太出主意。
大太太满脸诚恳:“弟妹,按道理我的事应当去寻公爹婆母做主,可我想着你素日里又善心又在外面见识多,只好来求你帮忙了。”
崔氏早就从五娘子口里得知了来龙去脉,心里也恨这温家欺人太甚。她年轻时在婆家常住,也是看着寿宁长大的,哪里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