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顾一昭赶紧上前扶住她。
寿宁却比想象中的更加勇敢坚强,她借助妹妹的扶助站稳身子,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丈夫:“前段日子家里将大哥的孩子和二哥的孩子都送到我这里养着,说是给我带带子孙缘分,我还感激公婆,现在回想,你们是不是想让我亲近你家子嗣,方便以后寄养到我名下,是也不是?”
她往日里温柔谦和的双眼此时坚定如一泓寒江水,冷冷盯着温安生。
温安生在那样的眼神里无从遁形,他低头,老老实实承认:“是。”
周围顿时炸了锅:“自家不能生育和离也罢了,还想牺牲人家女孩儿一辈子?”
“就是!领养的儿子就能继承养母的嫁妆,这是平日里大手大脚花费还不够,居然要吞并人家奁产呢!”
温父被这样的议论所激怒,他忍不住开口辩解:“亲家公去世了,膝下又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嫁妆不算到我家迟早也被旁人拿走,再说了我家还给她过继一个儿子做依靠呢!”
“呸!”顾一昭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冷冷看着他道,“我姐姐又不是不能生,谁要你家骗着瞒着送来的过继儿子?”
旁边围观的群众也指指点点:“这是要吃绝户呢,真是不要脸!”
寿宁置若罔闻,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怪不得他们两家因为哪个孩子更亲近我吵了好几架,原来是分赃不均!”
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大太太:“娘,我想回家。”
大太太早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点点头:“走。”,谢过郎中后就扶着女儿上了马车。
“这就走了?”温父急了,“亲家母!你就这么没规矩?公婆还在这里,做媳妇的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