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介甫笑:“那你猜呢?”
顾一昭脑子转动:爹肯定不会拿文学类的东西来拷问自己,毕竟他知道自己的那半瓶子墨水连做首诗都难,那说明这文字就极有深意。
加上顾介甫的微表情,显然这封信本身有问题,应当类似现代的加密通话、间谍剧的加密电报。
可内容是什么呢?
能够这么迂回……再联系起府上幕僚的情形、往来互增的信笺,顾一昭忽然领悟过来。她也不说话,拿指头指指天花板。
顾介甫朗声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女儿!”
他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女儿:地黄四合如意连云纹两色罗的交领大袖短袄,下面搭配着藏蓝百蝶飞舞的宽裙门下裙,看似老气的颜色,却衬得她又稳重又聪颖,虽然年岁尚小但已经颇有气度,想必假以时日定不输京中那些贵人。
他收起了思绪,示意她附耳过来,小声将京中的形势说给她听。
顾一昭听为大为错愕:原来皇帝生了病。
前段时间韩王去世,皇帝听闻后就颇为伤心,说当初韩王举全家之力支持还是鲁王的自己,谁知天不遂人愿,居然短寿。
伤心了几天,又饮了冷酒,就躺在了床上打摆子,一会嚷嚷着冷,一会嚷嚷着热,随后就晕了过去,昏迷了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