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气冲冲扬长而去。
“哎?!你这孩子,倒说不住你?!”祁听莲气道,可转念回想这句话,又觉得其中有蹊跷。
为什么会惊吓?
她便去寻大郎询问个究竟,先是闲闲进了书房,见大郎还在读书,不由得老怀大慰,还笑道:“考上了举人居然还不够吗?如今天天苦读,难道要考个状元郎回来?”
李宾见是娘进来,他脾气好,也不恼娘忽然打扰,只笑道:“等考上了再说。”
祁听莲见儿子这幅踏实用功的样子心里甜似蜜,可想起二儿子的话又影影绰绰不安,便试探道:“你三弟的婚事我就不是很满意,轮到你的婚事要好好儿说亲,定要挑个好人家。”,一边说一边还小心打量儿子的神情。
李宾果然脸上透出一丝不自在:“娘,我……娘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考上举人就帮我提亲么?”
“是这话没错,可你既然已经考上了举人为何还不让爹娘出面提亲?莫非对方小娘子眼界高,非要你做个进士才愿意?”祁听莲继续试探。
“她才不是那种人。”李宾到底年轻,在儿女情事上没有什么城府,两句就透出了端倪。
祁听莲心里“咯噔”一声:“那娘帮你去提亲,为何不愿意呢?”
“娘,再说吧,我要考个进士,到时候您再帮我。”李宾将书本放在眼前,一副不愿意多谈论此事的样子。
祁听莲纳罕:“这是为何?”
她吓得捂住嘴巴:“难道你寻了个寡妇?还是看中了什么有夫之妇?或是某个大官王爷家的舞姬歌女?”,这种事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