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昭纳闷,仔细回想一遍,自己近来唯一得罪人的地方动了园子里鸟兽的蛋糕,毕竟以前满园子的野果花卉都任由鸟兽采撷,现在没得吃了。
这祁听莲也不见得就是鸟兽代言人啊?
祁听莲见她满脸沉思甚至最后唇角还带了一抹笑,那股怒意就越发翻腾:“你的丫鬟做的好事!!”
“我的丫鬟?”
顾一昭看了看麦花。
“木兰!你身边那个唤作木兰的丫鬟,勾引了我家大郎!”
说到这里祁听莲已经是怒不可遏,抄起眼前最近的茶杯,扬手就往地上砸:“去唤了顾介甫来!叫崔景宜别装病,出来给老娘讲讲,你们耽搁我李家的前程,安的是什么心?我要告到御前我要告到皇后娘娘那里去!”
大儿子李宾历来是她的骄傲,好读不辍,一口气从秀才考到了举人,如今还是每日里伏案书堆,从不像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一般出外宴饮作乐。
祁听莲就乐得合不拢嘴:“我家大郎实在是刻苦。”
训诫二儿子时就拿了哥哥做榜样:“你少往那不好的去处去,学学你大哥,瞧他如今还在苦读,都是同胞兄弟,你能有他武城的好我也是甘心了。”
二儿子正处于十几岁的年岁,最是叛逆不过,生平不喜欢父母拿优秀的大哥给自己打比方,因此说话也桀骜不逊,一脱口就将实话说出来:“他苦读可不是为了爹娘欢心,是为了迎娶美娇娥!”
这事祁听莲也知道,她不以为然:“你大哥早就与我说过,这有什么可难?你若是为了谁家美娇娥苦读我也愿意求娶,只有欢喜不过的,倒是你,拿这个来说嘴,半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这个年龄的男孩最不喜欢旁人说自己没有男子气概,二儿子青筋凸起,整个人昂着头冷笑一声:“只怕爹娘不是欢喜,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