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介甫就点点头,松口判案:“既然如此,那按照《大雍律》里从犯来判你,应当是流放……”
“等等,老爷,我还有话要说!”绿依仿佛在沙漠里遇到一汪清泉,失焦的眼神顿时又有了光彩。
诸人看过去,都有些诧异。
唯一大姨娘惊讶又错愕,面上勉强维持镇定。可眼神仍旧饱含警告:“绿依,既然老爷仁慈,你见好就收,否则就连我都保不住你。”
“我就要说!”绿依已经不理会她了,郑重冲顾介甫行个大礼,“老爷赎罪,这时我才知道什么是好是什么坏!我从小不明是非,没有人教导过我,今日才明事理,我在大姨娘身边,帮她做了不少心腹事,我要禀告。”
“一是大姨娘安插停机撺掇三姨娘在太太生产时动手脚,主要是为了让太太失足跌倒滑胎,最好一尸两命!”
此言一说,太太和曦宁都吓了一跳。
“二是当初正房卢太太去世,是大姨娘动的手脚!”
话音一落,满室皆惊。
“什么?”大娘子来做客本是隔岸观火,却没想到这件事还与自己有关,涉及亡母,她已经激动得泪沾衣襟,勉强问了两个字后已经哽咽不能出声。
还是弘哥儿挽住妹妹手臂扶她坐下,自己死死盯住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