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浅就开口:“奴婢要告发紫筠,姨娘身前就问过,问她是不是大姨娘安插来的丫鬟,出事前曾跟她关上门私下里商量了许久,奴婢怀疑二姨娘的死与她脱不开干系!”
四娘子看过来,她自打亲娘去世后就浑浑噩噩,眼神也失了光彩,此事眼珠子就忽然来了神采,盯着丫鬟质问:“你说得可是真的?”
“当真啊,四娘子。”紫浅垂泪,“我也跟了二姨娘这么久,说句托大的话是看着四娘子长大的,二姨娘出事我们这些多年服侍的人还能去哪里?以后也只能一心跟着姑娘了,难道会骗姑娘吗?”
“且不说多年主仆情谊,就算是个邻居被害是个有良心的人也会站出来作证。”
四娘子嗤笑:“那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不当天站出来佐证?”
四娘子问完这个问题自己也醒悟过来,二姨娘去得蹊跷,老爷恨不得当天火化,之后连带着对太太甩了许久脸子,这时候一个小丫鬟怎么敢站出来?
“奴婢拿不准,所以不敢开口。”紫浅落泪,“可是上回五娘子分配奴婢们去处时见到我的名字,招了我多问两句,我就斗胆问了一句紫筠去哪里了?”
当时五娘子敏锐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觉得她多嘴,反而宾退左右,问她为何这么问。
见她犹豫,便又开口:“若是与大姨娘有关,我倒是能替你做主。”
五娘子如何护短大家都知道,而且如今她已经在内宅外院都有了体面,听说连老爷都器重她,所以紫浅才有了胆量,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