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昭却沉吟了几天,等过几天再去寻高升媳妇时就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如我出钱,请高管事跑一趟,将这位郑清芷从贱籍赎回。”
高升媳妇吓了一大跳:“小姐,这可不行啊!”
她劝顾一昭:“我明白小姐的意思,可若是老爷愿意早就出手捞人了,为何不动?”
顾一昭摇摇头:“我去看过别人抄录出来的卷宗,又打听过,保管此事在官场上毫无牵连。”,她如今在外院可以知道不少官场动向,又拜托姐姐跟大姐夫打听过,知道这户部案件早就已经尘埃落定,并不怕牵连什么的。
所谓不赎回,纯粹是顾介甫个人不愿意,跟政治无关。
见五娘子说没事,高升媳妇便忐忑:“那我回去跟我家那口子商量一下。”
筹备完这件事,顾一昭又叫人请了四娘子过来。
“顾一昭,你找我何事?”四娘子虽然人过来了,但仍旧不情不愿,她的性子越发阴沉,顾介甫不让她戴孝,她就偷偷戴孝髻,等出门见人时才脱去孝髻,却也素净不见首饰,身上穿着的是奴仆们才穿的靛蓝色药斑布,浑身朴素得不像个大家小姐,倒像是小门小户的女儿。
“有个丫鬟想让你看看。”顾一昭丝毫不理会她的冷漠,只拍拍手叫人上来。
上来的是二姨娘身边的丫鬟紫浅,见到两位小姐磕了个头。
“你那天告诉我的事,当着四姐姐的面再说一次吧。”顾一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