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与顾介甫初相见时为了确保能得青睐用了不少心思。
今日她就穿得是当初相见时的衣裳。
顾介甫自然意动,他也明白二姨娘不喜欢这门婚事,就小声劝她:“我明白你的意思,晃宁也是我的女儿,我哪里有不疼的?只是黄其这人风华无双,远胜于我,只怕三十年后必然会独步天下,青史上必然有他的名号!”
可二姨娘不说话。
顾介甫就讪讪找补:“我也知道亏待了晃宁,家里给她多陪送些嫁妆,这是门上好的婚事,晃宁肯定不吃亏,说不定二十年之后家里几姐妹她坐的最高,她的儿孙最有出息,反倒是富贵人家容易坐吃山空。哪里说得准呢?”
二姨娘还是不回话,半天才笑着问:“官员三年一次考满,来决定接下来的职位,老爷是称职、平常还是不称职就看现在了吧?”
“为何说这个?”顾介甫发话。
说心里话,顾介甫盯着李盐运使的位子许久了。
他如今有个女儿嫁给了仰鹤白,可以说跟皇家是攀上关系了,女儿随夫婿管皇帝叫表哥,若按照民间的联姻排行,只怕他应当是皇帝的表丈人。
有了这么近的关系,算是自家亲戚了,这盐运使的位子难道还不能是自家的?
二姨娘避而不答,只笑眯眯继续说:“我记得历来知府的位子提拔后接下来是升迁按察副使?盐运使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要是得了不称职的评价,只怕被贬谪也是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