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然没说什么,但以他们对皇上的了解,他现在应当很不快。
如果在这时候表哥另外说亲,那被说亲的人家只怕会很快承担圣上的怒火。而青阳郡主本就处境尴尬,也难免被人指指点点,与表哥的未婚妻拿来比较,对两人来说都不公平。
所以这时候就等着日子久了,皇上自动淡忘掉这件事才好。
仰鹤白就叹口气:“表哥也太……”,太阴沉不定了。
萧辰警告的目光看了看他:“祸从口出。”
“我省得。”仰鹤白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今年的院试开始了,这回亲眷里要考试的男子也不多,只有大哥和李宾、李宝几人。
要知道以弘哥儿的口吃他这辈子原本是无望科举的,谁知道治好了口疾之后,如今也有了希望能去科举。
弘哥儿很是感激顾一昭:“多亏五妹……”
五妹一直鼓励他,支持他,还告诉他这口吃的毛病能治,在她的开导下顾家才想法子给弘哥儿换了思路找郎中,也才能彻底治愈弘哥儿。
弘哥儿的举业对顾家也至关重要:弥哥儿才三岁,看不出来什么,如今家里男丁单薄,多一个有出息男丁多一份家族助力。
像他们这种人家,官场上守望互助最好就是上阵亲兄弟,弘哥儿原先有口吃毛病,所以觉得他做个守成的富家翁就好,可如今他既然痊愈,那家里给他寄予的希望就深厚了:不说你能中状元郎,但进士的儿子起码也考个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