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一贯有人脉又有钱,断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省钱啊?
私下里跟张景宜聊天,她浑不在意:“那孩子满心的要造福百姓,我和他爹商量了下,就由着他去了。”
太太想想也是,反正家里有的是权势捞回来。
原来是主动扎根基层,要求为群众奉献人生的好青年,顾一昭倍生敬意。
二娘子也表达了敬佩:平日里元风的大哥不怎么说话,如今看起来,他倒挺像书里歌颂的那种圣贤君子。
不过自己未来丈夫的选择她也表示了理解:“在京城有在京城的好处,我能常见到大姐,范阳就在京城附近,就算他致仕了我也能时常见到大姐。”
太太不由得感谢自己种下了一门善缘,她出于道义照顾了大娘子,没想到阴差阳错,自己女儿以后也能靠大娘子照应。
既能靠仰鹤白的权势提携二女婿,以后二娘子离家远,不管是在京城陪夫君做官还是去老家侍奉公婆,都离不了大娘子照拂。
大姐翻过年就十八岁了,所以婚事也不该再拖下去了。太太就打发人去隐约问媒人:因着仰鹤白如今在江南,所以这婚事是在江南举行?还是在京城举行?
知道消息后,仰鹤白乐得什么似得。
跟萧辰不住念叨:“要是在京城,先不说我们得舟车劳顿都回到京城成婚,在婚后我又得回江南,她却得留在京城,我在江南睹物思人,哪里受得了?”
“ 她在京城更憋屈,韩王府上下哪里有善茬?虽然有我娘护着,但我娘毕竟不是她同龄人,她没得吃没得玩,不得无聊死?”
“不如跟我在江南,等我们江南事毕之后再跟我去下一个任上。”
他一方面派人去跟爹娘飞书传信,表达自己想在江南就地举行婚礼的急迫性;一方面当天就准备在江南先买一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