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捂嘴笑:“你爹听了后大惊,直到居然还有此事?当时就亲自命令衙差上门,要将那轿子抬走。古家女儿不走,哭啼啼禀明身份,你爹派去的人装糊涂,说是恐怕有人冒充古家女眷,索性将轿子抬到了古家,请古家人辨认。”
轿子抬遍了整个苏州城,只怕这件事没多久就长着腿传遍了苏州城。
古家到底还要几分脸,推说是有人冒充,又叫轿子原样抬回衙门了。
只不过再抬回去的轿子里就不是古家小姐了,里头放了些金条。
这金条自然就是给衙门的孝敬,请他们帮忙遮掩此事。
顾一昭感慨,不愧是萧辰。
这一招非常心狠,若是寻常人看见个弱女子在门上哭,必然会问询一二,若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只怕还会纠缠一二,可萧辰二话不说就叫了衙差上门,半点情面都不给古家留。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后来者都断了类似的心思吧?
“自古财帛动人心,古家虽然富贵,但盐引实在是让人心动。”太太教导女儿们,“我们在苏州,这里自古就是通衢之地,难免有不少盐商,你们平日里宴饮也好,结交手帕交也好,须得防着些盐商女眷,她们为了钱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是。”几个小娘子们赶紧起身,乖巧垂首停训。
“经过这事只怕古家小姐难出嫁了吧?”二娘子在旁边问,“可惜了,她还是个嫡女,怎么由得家里如此作践?”
太太叹气:“他们盐商礼崩乐坏,并不过分看重嫡庶,只看在父亲那里受宠程度,而且这给萧家做妾,说不定他们还觉得是一条给嫡女的好出路呢。”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一等,盐商虽然有钱,但说亲时许多讲究人家却不愿意与盐商结亲,觉得他们虽然钱多,但没有礼数教养,粗鄙不堪结为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