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见两小厮商量得有模有样,不由得好笑。
谁知唇角还未落下,就听门口有小厮通禀:“世子,古盐商将自己的女儿用一顶青油小轿抬过来搁在了我们正门,自己带着轿夫溜了,那小娘子正在轿子里哭呢。”
一张普通盐引,可在市面上交易十万两白银,更遑论黑市上辗转,更是一本万利。
难怪许多盐商能为了盐引杀人越货、不择手段。
古盐商的伎俩也简单,就是将自己女儿送到萧辰门前投石问路。
若萧辰是个贪财好色的,收下了古盐商的女儿,若是做妾室自然是一本万利。若是朝露之欢也无妨,至少能换来一张盐引不是?
若萧辰不好色,直接命古盐商来领回女儿,只怕古盐商当日就能借故攀附上萧家,厚着脸皮备了厚礼登门“拜谢”。
总归怎么处理他都会顺杆子爬。
这可如何是好?
两个小厮面面相觑。
风林气得一跺脚:“这帮盐商,真是什么手段都有!”
萧辰沉声吩咐:“去衙差那里报案,就说有人意欲在我宅子门口寻衅滋事。”
“后来呢?”顾一昭听得入神,问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