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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个买来的小丫鬟都被她带着天天风尘仆仆奔波。

连身上穿的衣裳,腰间挂着的荷包都是店里的式样,要是路人问起,这是在那里买的?

她就自豪亮出自己绣坊的名字,热情说出价格,叫路人去买,有时候还单着路人亲自去买

或许是兢兢业业有所回报。

到了年底盘账的时候,她的铺子除去成本,居然赚了二百两银子!

要知道高大义赚了八百两银子,边安才赚了二百两银子。

高大义赚得多是应当的,他是做掮客生意的,随便说成一桩上千两银子的生意自己就能从中抽取中介费近百两,

边安呢,自古以来能读书的都富人,书生们在买书上花费大笔银子也能理解。

唯有这绣坊,让人惊讶。

“不过是一个荷包一方手帕的卖,就能卖出这么多银子?”高大义不信。

顾一昭笑:“那可不一样,俗话说积少成多,她虽然每次卖一方帕子,但能花得起买帕子的人多,但能做得起上千两生意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