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绣坊要养绣娘,要堆积各种成衣、荷包等,难免挤压成本,但是自家绣坊只从绣娘们手里拿件,讲的是合格取样制,只要你商品合格就花钱收下,当场银货两讫,对方无法长期工作也就无法偷走独家纸样。
除此之外店里也只每样摆一件样品,若是顾客要买,就看中样子后下了定金由绣娘们去绣,几天后交件,客人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不像别的绣坊,摆了大量的成衣在柜台里,日子久了风吹日晒或是样式老旧,始终挤压卖不出去就又是一笔损失。
绣坊的绣品还有书肆的卷子都能再找高大义销往其他地方,高大义也是在商言商的人,他定好了他的店铺也能从中抽成,害得豆蔻好笑:“难道左手倒右手,不是娘子的钱?”
“可是在我手里赚的钱,与在你手里赚的钱不一样啊!”高大义开玩笑。他们几个熟悉了言语间也互相随和了些。
家里这些铺子都能与码头的那家掮客铺子相互联动,毕竟外来客商也需要采购苏州的绣样。
边安就劝豆蔻:“反正有抽成我们反而好意思催着高大义更上心,否则老让他帮忙可不好开口。”
豆蔻点点头:“我就是急切,娘子待我这么好,我想着多赚一点是一点。”,她近来都不怎么回家,只一心赚钱,想着以后替娘子多赚一笔是一笔。
平日里她就走街串巷,带着那本子绣样四处走动。
先是将自己所住的这一片街坊都拜访了,再就是去寻找当初顾家的小姐妹,她们有人嫁得好,豆蔻就厚着脸皮上门攀关系,跟那些人家
惹得昔日同伴们都笑话她:“你不是嫁过去做管事夫人了吗?听说家里还买了个小丫鬟专门伺候你,怎么放着福不享自己出来做活?”
豆蔻笑,并不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