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得了守御所千户的职位就赶紧飞奔江南,想借着探亲的时机将这门亲事定下来。
走到半路却收到黄莺儿的急信,收到信件后仰鹤白差点呕血气死:怎么又欺负曼宁?!
他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出气,什么风光大娶,抛弃了辎重,自己和萧辰一骑绝尘,一路往福建北上,直往苏州府赶。
紧赶慢赶终于在今日到了苏州城。
黄莺儿在旁边絮絮叨叨说自家少爷的心路历程,曼宁脸都红透了,恨不得藏到扇子后去。
萱草和椿树两个丫鬟就笑,不过笑完后又担心:“如今如何收场呢?”
“不碍事,有我呢。”仰鹤白收起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吩咐船夫,“去顾家。”
他一抬眼,看见曼宁手侧的擦伤,眼中忽然就多了些阴影,沉郁初现,比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多了些担当。
曼宁才留意到自己的伤口:“不碍事,是我匆忙间伤了手。”
仰鹤白却还是从随身的荷包里捞出个小药瓶,吊儿郎当扔给萱草:“给你家小姐抹上。每天三次。”
旁边的小厮惊讶出声:“少爷,那是金疮药!”,上好的御制金疮药,皇上赏给两个表弟的,就那么一瓶,据说碗口大的刀口都能收拢,如今却被少爷拿来治擦伤?
而且那擦伤,也就磨破了点油皮,如果再上药晚一点,只怕,会自己愈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