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
曼宁心又砰砰砰跳起来。
有人跳了过来,他顾不上等两船搭建搭板就直接跳到了这条船上。
曼宁听着脚步声,再也顾不上矜持,上前掀开了船帘。
在内舱待久了之后猛然适应不了外面的光线,再加上光线背对,曼宁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个头比上次见时高了许多,轮廓也更加强壮,不再是瘦弱的男孩模样,t隐约有了十七岁少年的担当。
是仰鹤白。
等适应了光线,曼宁才看清楚他,他眼睛深邃,身上仍旧穿着方便行军打仗填充棉花的棉甲,厚脊阔刃的佩剑挂在腰间,兽头剑挡泛着金属色冷冷的光,他嘴里叼着蒲公英草杆风尘仆仆,显然一路奔袭过来。
这么看仰鹤白似乎变得成熟稳重了,然而一开口还是那股懒洋洋的调子,嘴角还是带着玩世不恭的坏笑。
他伸出手,嘴里的狗尾巴草还在乱动:“好巧。”,似乎两人不是在兵荒马乱当下遇见,而是在内宅湖面狭路相逢一般。
岸边的芍药满丛,甜香四溢,悠悠然顺着四月的风飘了过来,香清粉澹,恋恋红尘。
仰鹤白派去打探顾家事的下属汇报,说是顾家一直留着曼宁不许人家,是早就说定了与卢家有娃娃亲,自此仰鹤白就郁郁寡欢。隐约派黄莺儿试探过曼宁,听到的都是好话,仰鹤白就误会了两人两情相悦。
没想到没多久得了卢家另娶的喜讯。仰鹤白高兴之后又生气,他不知内情,误会了:“想必是继室看这门婚事好,帮女儿截了胡!”想起曼宁识大体的雍容样子就替曼宁生气。”
他就想得了官职后托位高权重的贵胄上门提亲,也好好让那些欺负曼宁的人看看,替曼宁出这个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