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没什么难度不用太多成本,像做茶叶生意得从买茶园种茶苗开始,还得防着天有不测风云;开食肆要自己雇佣厨子盯着采购,需要亲力亲为不然会被架空;派商队去异地出售货物则要提心吊胆,唯恐路上被强盗劫走。
商议好便定下了一处店铺。
这处店铺前后都有河流,方便船只停泊,水运起来极为方便。赁金也便宜,只要一贯钱每月。
有了杂货铺顾一昭就出面接了大哥定亲时的胭脂等物订单,边安去寻了胭脂坊,找他们分别定制了绵胭脂一百个、金花胭脂一百个。
又去了糕饼铺子定了拖炉锭胜、麞皮索饼等物,这些糕饼不耐放,便约定了日子要在顾家大郎定亲的正日子由店家亲自送到顾家。店家一听是知府家公子办喜事,当即表示:“怎么能收钱,我送过来便是。”
边安板着脸:“你若是不收钱我就不定你家的定胜糕了。”
好说歹说,定要店家收钱,店家看他不是那等仗势欺人的,便也高高兴兴接下了这个大单子。
高大义为了省钱,都没去米铺,而是自己乘船到了乡下,跟苏州附近乡下的员外财主家定了白熟米二石、面四十袋,约定好了按日子送到苏州城里交付。
那员外将信将疑:“哪里有谁家做生意要往乡下来的?”
可高大义不卑不亢:“反正员外也没有损失,您划船到苏州城码头,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若是拿不出钱,您直接带着自己的米在码头寻个下家也不难,再不济您直接划船回老家,就当来苏州城玩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