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和高大义性情迥异,但都是认真负责的,当天就分头去了最繁华之处观察,因着想为顾一昭省钱,所以怀里揣了黑面掺麦面窝头干粮和一竹筒水,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t窝头,愣是只花了几十个铜板做完了调研。
回来还要将剩下的钱都还给顾一昭。
顾一昭哭笑不得:“你们拿着便是,就当赏钱了,以后让你们调研的银子你们自己收着便是,不用给我。”
两人只好收下了钱,心里都颇为感动干劲十足,觉得今后要好好干才是。
收起银子边安说正事:“我看卖米卖面的铺子稳定,虽然收益不算最高,但胜在细水长流,不如开个米铺?”
“米铺的话……从农民手里压价收稻米又高价卖给百姓,我总觉得不够厚道,这钱我们不赚也罢。”顾一昭沉思片刻就否定了这个观点。
边安惭愧。高大义面露赞许,他自己也是农民出身,在丰年里遇到过二道贩子压价,恨得村民们牙根痒痒,便觉得小姐很仁厚。
他自己也有盘算:“娘子不若开个南北百货行?买卖些南北杂货拖炉锭胜,麞皮索饼扇子梳篦,闲暇时我叫边兄弟看店,我自己去附近乡下收些皮子野鹿肉山货菌菇木耳之类来城里卖,总归我开价丰厚,不叫百姓们吃亏,这样百样生意做起来,等看着哪个行当更易于上手,我们再专挑一行。”
顾一昭盘算一回:“倒是个好主意。”,她如今身在内宅,对外面行情一无所知,还不如开个杂货店什么都卖,这样也方便快速了解每行每业的动向,为今后做大做强铺垫。
再者苏州地处京杭大运河上,是两浙路最繁华的商埠,不逊陪都南京,南来北往货物最多,自己只是做倒买倒卖的生意就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