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唯一的儿子,顾介甫还是很上心的:“褚通判做事很认真严谨,虽然没有大魄力,但做个小官才干也已经足够,他家耕读传家,出自农户,没什么根基,但也是正经科举出身,师门倒也算能照应一二……”
褚通判是他的下属,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爷倒像是在考核人家公务一样。”崔氏失笑,“我想问储家家风如何,又为何想与我家结亲,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褚家倒没听说过有什么糟烂事,褚通判家贫养不起太多人,人少就怎么也不会有太多风浪。”顾介甫一清二楚,“不过后宅我就不清楚了。”
崔氏也说出自己的观察:“我素日里也见过她家女儿褚云溪,长得柔和,性子也谦和,听说虽然是妾室所生,但因韩夫人只有三个儿子,便把这个女儿当自己亲生女儿一样。”
她蹙眉:“不是嫡女、娘家家境平平、岳丈又不是经世治国的大才,那依照老爷的意思……”
顾介甫本想找一个有能力扶持儿子的岳家,恐怕与他期许不符。
顾介甫闻言就摇头无奈笑:“我虽然想得千好万好,可这样的人家哪里寻?有才干官员家嫁妆丰厚的嫡女,又何必一样要嫁到我们家?”。大郎口吃不能科举,有什么指望?何况万一太太肚子里是嫡子,大郎连继承的家产数量都要减少。
这半年里也有人来跟他提起大郎的婚事,但都是有意结交心术不正的商户人家,想牺牲一个女儿,借着知府亲家的名头在外面做生意。
这样子的人家又怎么能婚嫁呢?
一想到这里,他便坐不住了,火急火燎唤来高升,叫去查查清楚。自己也索性起身去外头去幕僚们商议。
隔日也有故旧半开玩笑打探他口风,看来储家是真心有意与他结这门亲事。
崔氏心里忐忑,叫来顾一昭问她:“你觉得这门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