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

仰鹤白激动坏了,不过转眼又沮丧:“同样年纪,怎得你又在江南办事,又去千户所练兵,只有我如个废物……”

萧辰拍拍他肩膀:“定国公家世代为战,我十二岁就被我爹送到战场上当小卒,为活命亲手杀了敌军若干,你想要这份荣耀?”

仰鹤白想起杀人就打了个哆嗦,想起抗倭却又来了勇气,小声跟萧辰商量:“要不……我先去跟你亲兵练练手,先从习武做起?……”

许是三娘子被训诫后自己也明白了事态,之后的日子也变得安静,并未再闹出像这次这么大的幺蛾子。

秋虫聒噪,一声胜似一声,等秋虫熄声后园中大半叶子也落了,剩下还留在树梢的叶片也蔫不拉几,不似夏日精神。

倒是园中几颗t柿子树叶子落尽后挂着金黄色柿子果,在一片肃杀风景里带来溶溶橙色暖意,太太就吩咐:“不收柿子便是,留着看景也好看。再者给过往山雀留着吃食,也算积德行善。”

谁知没过两天刮起大风,吹得柿子掉落枝头,粉身碎骨的柿泥弄污了山路不说,还容易砸到过往路人。

太太哭笑不得,只好吩咐顾一昭带人去将院里的柿子采摘下来。

正摘着柿子呢,坠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过来:“五娘子,五娘子,贵宾们要动身走了。”

冬月到达,贵客们也该准备动身前往更南。

王芜留在江南这段时间已经寻好了秀女,下属们将秀女们带上船,顺着京杭大运河一路送往京师,两位公子则计划带着乡君继续南下,顾一昭隐约听顾介甫透露出来的口风,似乎这些日子外头有位都转盐运使司盐运使大人忽然下狱,也不知与这一行人有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