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寂“嗯”了声,牵她起身,转身前扫了眼还欲说话的朝裕,眸光莫测,“太子殿下与其有时间在这儿犯蠢,不若还是早些回去通知朝辞门各位长老准备好棺材和坟地,免得张扬一世,死后倒无葬身之处。”

朝裕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秦唯寂却只是懒洋洋笑了声,牵着沈心离开,转身便已经消失在包厢里。

朝婳心神不安,“师兄,现在怎么办?”

他们本是想要秦唯寂和沈心不再计较昨夜的事,更想让他们带他们去秘境。

可他们做了这么多,结果却是一点好也没讨到。

朝裕已经是忍了许久,此刻终于也不再忍耐,暴露了凶戾模样,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朝婳脸上,“你还敢问我怎么办?若非你这蠢货没用,也不至于将事情弄到这般地步!”

朝婳惊呼一声,身子都被这巴掌扇歪了几分。

她捂住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师兄,你打我?”

“打你又如何?”

朝裕笑意阴沉,捏住她脸颊,“你也可以打回来,你舍得吗?”

朝婳紧紧咬唇,眼底泪光浮动,声音很小的回,“舍不得……”

朝裕哈哈大笑,又是反手一个耳光。

两个耳光之后,他才抱住她不稳的身形,仔细去看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红着眼委屈可怜的模样。

这么多年,她仗着修为和身份,将他们这些师兄弟当成仆人对待,动辄打骂。

就算他是大夏的太子,在朝辞门中也没少被她奴唤责罚。

而朝辞门中的女弟子,被她以比武教导为由打死的更是不在其数。

他忍了她那么多年,也不过就是等这一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