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眼前青年蛊惑人心的桃花眸,眸中荡漾的微光,犹如夕阳西沉时波光粼粼的海水。
靳彦白:“嗯,不信,你问她。”
温雅扯了扯唇,“知道了。”
下一秒。
眼前的俊美青年倏地严肃起来,他的语调仿佛携带了某种命令式。
“所以,你身上的外套——”
“可以脱了吗。”
严肃的声音,蕴着他现在的怒气。
靳彦白离她越近,就能愈发闻到混了别的气味的紊乱百合香。
实在是,令他没办法不生气。
温雅微昂头对上他的目光,眯眯眸,“你在生气?”
“又吃醋了?”
她再一次地试探着他的底线,却就是不动。
不按他说的做。
靳彦白轻抿下唇,眸中散发了丝危险的野性。
瞬间温雅感受到她腰际间收紧的力道。
他将她的腰桎梏住,逼仄她到了角落。
他垂下头,发前残余的水珠一点点地打湿在她胸前的发丝。
“先把外套脱了,好吗。”靳彦白沉着声,又仿佛携了丝对她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我不喜欢他的味道。”
没等温雅自己动手,靳彦白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将她身上的外套扯下。
随意地扔到了玄关处。
靳彦白望向地上自己的“杰作”,勾唇:
“待会儿就当垃圾扔了。”
“我会赔付他更多的钱。”
温雅注视着咫尺起伏不定的白皙肌肉,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