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雨,鹿译尘没有带回他的外套,现在还穿在身上。
客厅没开灯,光线暗沉,只有外面夜的一点儿暗光照进来。
温雅刚摸到开灯的按钮。
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鬼混回来了?”
啪嗒——
温雅正好按下了开灯按钮。
瞬间天光大亮。
温雅微懵地望着出现在她家的靳彦白。
他光着上半身。
柔软的中长发间掉落晶莹水珠,从他的下颚滚落,沿着他的锁骨流淌到胸肌,再顺着腹肌的线条悄悄地滑进松垮的腰际。
看靳彦白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刚刚从浴室冲完澡出来。
靳彦白微眯眸,眸中闪过一缕促狭,他尖锐的目光落在她的外套上。
“鹿…鹿译尘的外套?”
靳彦白在脑子里缓了秒那个少年的名字。
毕竟她身边围绕的男人实在不少。
温雅迎上他此时危险的目光,“嗯。”
“你居然记得他的名字。”
“谁想记得。”靳彦白赌气式地冷哼了声,声音很低,没让温雅听见。
随后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就这样几步上前,走近温雅的面前。
温雅:“喂,好歹把你衣服穿上。”
“还有,你怎么这个点在我家。”
靳彦白唇角荡着冶丽的笑,步步逼近面前的少女,白皙的长指替她掠去她红发上沾到的雨水,“刚洗完,穿什么。”
流氓式地调调,仿佛是对她穿着别的男人衣服的惩罚。
“之前蒋玉溪给我的钥匙,她最近这几天忙大项目,怕没人照顾你。”
“大项目?”温雅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