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清柔的唤声,在此刻却仿佛成了玫瑰生长的催化剂。
“暴雨夜,容易风寒。”
“出来记得穿鞋。”
靳彦白低声叮嘱,目光落在那一截雪白的腿踝。
旋即,微凉的手感触到她的踝侧。
温雅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对方分寸地停了一下,在她放松后,又慢条斯理地继续将拖鞋给她穿好。
他的动作很温吞斯文,除了一开始的反应外,温雅没有任何的不适。
温雅低头注视着俯首的青年,“谢谢。”
随后他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温水,再次来到温雅的跟前,“水温我试过了,可以直接喝的。”
温雅接过玻璃杯,温热从她的手心传递。
“夜里凉,你穿的少,快回房吧。”靳彦白的视线在少女单薄的睡衣上停留一秒,转瞬他的目光就偏了过去。
在昏暗夜色的遮挡下,他微红的耳廓,并未被少女所发觉。
温雅睡眼惺忪,握着温水喝了几口,“嗯。”
在她饮下的时候,青年的目光转了回来,透过摇晃的水,落在那漂亮微粉的唇上。
她吞咽的时候,微微仰着头,那一段天鹅颈白皙而优美。
浓烈的百合香掩去周围潮气的雨水气味。
靳彦白神色微朦,此刻心底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仿佛在不断地叫嚣着。
舔舐她。占有她。将她彻底地霸占,隔绝所有的异性。
“你早点休息。”温雅呼了口气,就转身进了房。
在关门前,她向靳彦白问候了声,“晚安,好梦。”
靳彦白注视着那扇关闭的房门。
喉间干涩地令他不断地滑动。
晚安,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