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彦白冷漠地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黎嘉丞,“我以为那场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告诉过你结局了。”
少女没有选择回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大结局了。
温雅讶异地望向出现在她家门口的黎嘉丞。
再怎么样,黎嘉丞身为黎氏的独子,在那场宴会上他丢尽了脸面,所有的自尊化为虚无的砂砾,风一吹就散尽了。
她没有想过黎嘉丞居然还没有放弃。
温雅保持了沉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黎嘉丞交流。
靳彦白霸道地拉过了她的手,单手捧着新鲜的曼塔玫瑰,凌厉阔步地往前走。
从容地输入那层楼的密码。
一声响,密码门锁就打开了。
然而,没等靳彦白带温雅上电梯。
温雅的身侧仿佛袭来了一阵狂劲的风,强硬地将她和靳彦白之间的距离分割开来。
醉人般的巧克力香气混着清柔的百合。
肌肉贲张,青筋暴走的手臂牢牢地桎梏着她的前肩,她感受着背后贴近的坚硬。
那束即将凋零的漂亮曼塔扣在她的胸前柔发处。
“对不起。”轻轻低喑的男声萦在她的耳畔。
除此以外,温雅感受到了她左肩滴落的湿润,像一片潮湿的滩涂不争气地被人类遗弃。
温雅侧目抬眸睨了眼黎嘉丞的状态,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他的薄唇扯出一道难看的微笑。
此时,他眼中布满了微红的血丝,泪痕还残余在他的脸颊。
如此脆弱的黎嘉丞,温雅是第一次见到。
温雅原先绷紧的身躯,因为他的泪水,而逐渐放松了些。
不过,她回应他的声音,依然犹如一把开了鞘的利刃,从他的胸膛穿过,血红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