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突逢大暴雨,靳彦白在客房住下了,明早和温雅上学的时间,一块离开。
起夜,客厅昏暗,只有窗台外的半点夜光泻进来。
温雅半夜口渴,着着单薄的睡衣套,出来准备倒杯水。
借着外面的点点光影,她注意到了桌前拿起水壶的身影。
柔光映落在他高翘的鼻梁,长睫低垂,认真地在倒着温水。
此时外面没有星月,还是助眠的雨声。
靳彦白似乎察觉到了轻微的声响,他倒水的动作慢了一拍,目光往温雅的方向扫去。
他的眉微动,“怎么这个
点出来了?”
靳彦白压了音量,混在雨声中。
“屋里没水了,口渴了。”温雅如何说。
此时,青年的睫羽低落,望向她的视线落在了地面,随后他换了个干净的玻璃杯,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靳彦白没有递到她的跟前,而是先将温水放置在了桌上。
随后他在温雅疑惑的注视下,走到了门边的鞋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双全新的一次性拖鞋,这些是为了来的客人准备的。
很快,他走到了温雅的跟前。
温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却没有停下动作的迹象,他忽地当着她的面半蹲下来。
靳彦白身上的睡衣是家里备用的一次性,纯白色在夜色中明了,尺寸似乎是偏大了。
温雅一低头,就能看见v领下他隐隐约约的肌肉形状,肌肤白皙,线条明显,好似是夜里性感的带着蓝色火焰的玫瑰,稍稍触碰,就可以点燃人们心里的禁忌。
温雅想起他不喜欢她喊他哥,这里就他们的时候,温雅犹豫了会儿,喊了声,“靳彦白?”